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

最接近心目中的國家圖像的日常生活器物

政一B 01114273 趙仲鳴

國家對我(也許跟大家也是)來說,是和自己有密切關系和「堅定的存在」,事實上,「國家」本身有更深層的意思是值得思考。對我來說,國家的圖像就好像我們平常所見的面具一樣,好像是節日用的面具、派對用的面具、戲劇的面具。


面具下的我
  有人說,載上面具後,你便不是原本的自己,而是角色。我們固然是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個體,但很多時候我們必需演活這個叫國家的角色。「國家有難,匹夫有責。」,國家有危難時我們就挺身而出,這時候我們代表的不再是自己,而是國家。這是極端例子,現實上較難出現。不過當我們載上面具給別人看時,我們代表的已不是自己。

  演活國家這角色,我們(個體)就會成為國家,這正可符合「國家由人民組成」這說法。此後我們這些演員們已變得不需為個人而負責,而是為國家負責。這就好像民族情緒或愛國情緒一樣,以一個既定的規則而進行自己的「表演」,即使個體行為正確與否和有否盲目。

 
面具中看的世界
  當戴上面具後,我們會看到其他人對角色反應是不一的,即使對方也是同樣是面具客,反應也盡是不同的,因為他們對待的是國家。這就像「國家」在這戲中所代表的角色特性、表情一樣,他人據此作出回應一樣。就好像在一般外交談判桌上,人們代表的是「A國」「B國」,而不是「XXX總統閣下的政府」,以「國家」的立場來行事,活生生地演活像古希臘戲劇。

從面具看的世界,是會受到面具眼的框框所限制,看的事物會不如個體時般清晰,所以我們即使是獨立個體,但卻活生生受「國家」影響。我們看事物會因民族情緒等難免受影響,我們會認為國家看到的是什麼所以就需要什麼,卻忘了住在國家下的我需要什麼。就好像各國間領土資源紛爭而兩國人民互相叫罵,即使戰爭也在所不惜,卻忘了自己是否需要戰爭。


我看面具
  很多時候,「國家」這角色我們是不得不演的,是缺乏選擇的。國家運動員出征世界性賽事,他們的成敗固然是代表個人成就,但更大的是國家的面子和威望(「體育大國」之名對一國來說是何其悅耳。) 。典型例子是北韓對運動員所抱的「熱烈期待」。此外,面對其他人都載上這個面具,即使心中抱有一絲懷疑,但面對群眾壓力和後果,也不得不屈服。多少人可以在「納粹萬歲」的歡呼聲,可以堅持不發聲不舉手?

事實上,「國家」是具有彈性的。國家除了「不得不選擇」外,也是多選擇性。很多人具有多國身份,但並不懂這些國家語言,就好像「變面」般,角色隨他演。他們心中國家是什麼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
很多時候,我們雖在演活國家,卻無法完全感受國家。比如面對重大天災,我們會經常聽到「國家關心你」「國家拯救你」。事實上只是政府在工作,他們也只是一群載著面具的西裝人。遠在深山孤島的部落,他們只有家,和部落的觀念,卻沒有「國」的觀念。可見的只,「國家」這面具只是我們一手繪畫出來,載上臉上的皮囊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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